荔枝“咕咚咕咚”灌下一杯清酒,头也没抬,“得了吧,他的高跟鞋比我的还高呢,说不定是情敌。”
虞木亦作投降状,你厉害!你唱歌跳舞都厉害!转身嘴角一勾,打开了手机,一边动作一边自言道:“做哥哥的有今生没来世,也都是为了你好~”
从“茉莉”出来的时候夜已深,众神回家,各找各妈。木白跟着荔枝去了宿舍,虞木亦死皮赖脸的把两人送到,然后自己在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
这一天实在累得不轻,一进屋,她便如一滩烂泥趴在了床上,荔枝给她按摩肩膀,敷上厚厚的中药,热气顺着皮肤渗入骨髓,温暖直通心脏。
比赛打到第三局的时候,木白的肩膀就脱臼了一次,她忍着痛用另一个手继续打,休息的时候队医才帮她接上,但是围着一群人,没给直播画面。也就只有荔枝能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复发的肩伤了,她满目含情:“荔枝,我要是个男的一定娶你。”
“好啊,”荔枝把毯子给她盖上,“也不枉费我为你学医这么多年。”
木白笑着打她:“少来了,你不学医你家医院谁来继承。”
房内温度正好,荔枝的房间泛着淡淡的檀木香气,混着中药味,让人极其安心,很快她便睡着了。
约莫半小时后,她惺忪醒来,衣服已经被荔枝洗干净晾在了衣架上,包括那方丝帕。看着被风吹的翩跹如絮的帕子她有些恍惚,再想起来今日种种仿佛有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她歪着脑袋看了看身侧正埋头写论文的荔枝脱口道:“你相信缘分吗?”
荔枝愣了一下,说:“我只相信我自己。往前走,该遇到的,总会遇见。”
会遇到的。
吗?
日本和国内明明只有一小时的时差,她却莫名产生了一种颠倒世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