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正热血沸腾痛斥姜初禾,车速越来越快,经过减速带忘记减速,两个人坐着蹦了起来。
陈佳雀担忧姜初禾之余,开始顾虑起自身安危,引导费正想点儿姜初禾的好处,“他平时其实没有那么执拗,而且他执拗也是跟自己执拗,不会去为难别人。”
“是。”路程已过大半,费正往回搂着讲:“小姜姜品行正、讲义气,属于面冷心热。我有时候就在想,我要是有个亲哥,都不一定有他对我好。你们俩在一起,你除了偶尔劳神于他清奇的脑回路,其他方面都特别省心。他是我接触过的唯一一个,有钱长得帅又没有花花肠子的人。”
“那你……”陈佳雀欲言又止,好奇道:“那你平时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费正看了她一眼,心想完了,把自己给兜进去了。赶明人家俩口子和好了,陈佳雀再怕他把姜初禾带坏了,不让姜初禾跟自己玩儿,“你刚出校园,接触的人不是很多,尤其是……男人。打心底忠贞不二,对于一个混迹社会的男人来说,是一种稀有品格。而这种稀有品格,小姜姜有,我也有。”
陈佳雀笑笑,装作相信。
“我今天跟你讲的话,别和小姜姜说。”
“哪句?”
费正回忆了一下,惊愕的发现:“所有。”
“好。”陈佳雀爽快答应。
“我是无条件站在嫂子你这头的,你只有确保了我的安全,我才能继续潜伏在小姜姜身边,向你提供情报。”
“感谢信任,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
其实只要陈佳雀肯问,无论好与坏,姜初禾都会坦诚相告。不过以后日子长着呢,保不齐他又抽什么疯,多个阵线联盟也不错。
车子拐进酒店内院,陈佳雀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青年旅社,大一社团团建来爬山,住过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