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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对、对。”陈佳雀一连说了五个‘对’,“你也是为他好嘛!”

费正点点头,与她达成共识,“我本来是不打算接你电话的,但你人都找过来了,我要是不说,显得我多不近人情。不过你也知道,小姜姜的那个脾气,他不记你仇,保不齐回过头找我算账。”皱眉撇嘴,一言难尽道:“我怎么交代呀?”

“是我在公司楼下蹲你,又跟踪到酒吧。你死活不肯说出他的下落,我苦苦哀求,一直在哭,哭的几乎背过气,你于心不忍。”陈佳雀的优点之一,就是非常上道。

费正笑着向外一扬头,“走,我现在带你去。”

路上,本着已然出卖了兄弟,不如背叛兄弟到底。

费正将姜初禾说的、做的,事无巨细,倒豆子似的同陈佳雀添油加醋渲染了一遍。

“他还自己给自己输液???”陈佳雀骇然道。

“对。”费正想到姜初禾面无表情兑药、扎针,“我这辈子很少服谁,我他妈是真服他!”

“他——”陈佳雀提起一口气,无语到语塞。

“前天他在输液,我在旁边坐着玩儿手机。人家嫌我吵,好嘛,嫌我吵,那我就不玩儿了,我睡觉还不行么!”费正猛地一拍方向盘,“睡得正迷糊,脸上突然一凉,你猜怎么着?”

陈佳雀斜眸看他,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药输完了,他不叫我,他自己单手拔针。单手拔针哪能按得住?血窜出来,溅了我一脸。”费正下意识搓了搓脸,在空中狂甩右手,“坚强独立是没错,但有这么坚强独立的么?!”

陈佳雀听得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