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禾上身一件黑色短t,下身一条蓝色及膝短裤。这是陈佳雀为了能让他心情好,带来替换病号服的衣服。
然而跑路没有鞋子,所以穿的依旧是医院的拖鞋。
费正上下打量姜初禾,盯着他的拖鞋迟疑道:“您这是下楼遛弯,还是畏罪潜逃?”
“出院。”姜初禾径直走。
“哦——”费正看了看他身后,没见到其他人。趁姜初禾虚弱,轻而易举追到前面,面对面倒退着说:“懂了,亡命天涯。”
姜初禾薄唇轻吐:“滚。”
扬了扬手,驱赶苍蝇般赶走嘴碎的费正。
事与愿违,费正‘嗡嗡嗡’、‘嗡嗡嗡’围绕着姜初禾,乃至飞进姜初禾叫的专车。
“小姜姜,我开车来的。”费正向外一指,“去哪,我送你。”
专车司机不满地回过头,费正从钱夹里抽出五张红票。
司机拿了钱,识趣地转回身,两耳不闻车内事。
“我这会儿脑子糊涂、心烦气躁,没有什么思维逻辑,行为跟着情绪走。”姜初禾呼出一口气,压制住火气,耐心道:“你再纠缠,我八成要动手了。”
“动手?”费正笑了,“都这样了,打得过我么?”勾勾手指,贱声贱气道:“来呀~”话音刚落,被姜初禾一胳膊拍到车窗上,“啊——!”
司机僵硬地转过脖子,转到一半想了想钱,又僵硬地转了回去。
“我去你大爷的!”费正掰开他的胳膊,伸展臂膀,做猛虎扑食状。
姜初禾轻飘飘道:“来吧,我有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