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能忍,以至于外人看他只是情绪低落。
以姜初禾对孔静雅的了解,孔静雅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安承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安承就先由孔静雅处理吧……
等病好了,将股份变现。到那个时候,如果孔静雅还没有很好的处理安承,那么再换他来。
接连几天,陈佳雀察觉姜初禾越发不对,他很少睡觉,每时每刻都在沉默,即使刻特意同他讲话,也得不到回应。
医生每天开的药,姜初禾都会问一遍,含有镇定和安眠成分的挑出来不吃。
有一次,陈佳雀打水回来,透过门上的玻璃,发现姜初禾悄悄用头撞墙。
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崩溃了,“乖乖配合治疗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害怕。”
姜初禾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自此果然乖了。
陈佳雀稍微放下心,姜初禾却跑了。
化验单上留下一段字【出去散心,过几天回家,勿念】。
陈佳雀快步到走廊阳台向下瞧,私立医院住院处院内人不是很多,一眼便锁定到缓慢前行的姜初禾,以及围着他打转的费正。
费正之前来看过姜初禾,每次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就被姜初禾撵走了。
姜初禾警告他别再来了,自己要静养。
不过费正心里挂念他,还是来了。
人虽然来了,但因为不想挨‘倔驴’踢,所以在楼下踌躇。
正踌躇着,姜初禾伤痕累累配上略显凉薄的下三白,下凡了!
两人迎面碰上,都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