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山听了,一拳打在牢门上,气急败坏地喊道:“好个裴迪!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来!只怪我跟错了人,衣冠禽兽!”
兰旭面色沉冷地看着地面,忽然暴喝一声:“靳三你闭嘴!”
靳北山被他这么一吓,瞪着的一双大眼倒是怒气消了一半,半红不红地看向兰旭。
“我没有什么妹妹。”兰旭看了看他,说道
靳北山被他这么一说,也憋不出什么话来,只听见好久不说话的磨勒问道:“是侯爷演的戏?”
小侯爷点点头:“如今裴兄虽然在朝,得个可大可小的官职。只是朝廷派他来的用意,你们也并非不知,王锷虽然嘴上不说,也在留心找你们公子的碴搜集罪证,若是就此放了你们,不知要怎么为人诟病。”
“昨日我行刺的那个郑若回,是禁军监军大人举荐,自京中过来监军。”
“所以在下此来,就是让裴兄有个放你们的由头。”
兰旭想了想问道:“那在下照直问了。静海侯帮我们公子,可是要收编海王旧部?”
小侯爷此时是女人装扮,被他这话逗得一乐,少有地显出些狡黠来:“如若我说,这是你们公子的意思呢。”
磨勒叹口气:“是啊,如若归顺朝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会有人送你们回到海上,到时你们要带领手下服从号令。”小侯爷整整袖子说。
“什么号令?”磨勒问道。
“平日你们公子不在营中时,用什么方法传令?”
靳北山终于出声:“侯爷是说……?”
“倘若我爽约,诸位自可归顺朝廷,在下不再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