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房里一阵沉默,三人互相看看。
“好。”
静海侯抬眼看了看他们,嘴角抿起一点笑来。
靳北山靠墙坐着,低头问道:"是公子的意思?那公子他……?“
“怎么?”
兰旭干脆丢开手里的草杆,起身道:“这事,我们这些手下的人本来不该多问,当日说要紫城结盟,公子也是刚和侯爷见过面,如今紫城会刚过,两边为敌,侯爷又来相商。”
兰旭看看他的神色,接着道:“别人不知,可是咱们几个,都大概知道灞桥那事,属下今日斗胆问一句,公子和侯爷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叫你们知道了,还叫谋划么?”
凌烟刚要开口,听到这声音,意外地笑了笑,由着身后那人毫不留情地把这话噎了回去。
三个人愣了片刻,叫道:“公子!"
裴迪从凌烟身后转出来,道:“问她不问我,难不成真已经归入静海侯麾下了?”
磨勒“呼”地站起身来,裴迪一转身,正巧看到他躬身。
“公子谋划什么,磨勒照做就是,可公子的性命,磨勒不能不顾。” 磨勒说着底下头去,就在牢门的后面单膝跪地,向着他行下这一礼。
凌烟的目光落在裴迪的袍角,却没有留意到裴迪望着她的侧影。
“磨勒,你起来,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