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拿出北溟侯的那一份请帖,放在案上,再不看一眼。
如果稍慢一点,也许就会,再改变主意了。
他这一来,又引得数人走近长案,正逢他转身,只听有人用极轻的声音道:“林泗。”
回头只见有青袍少年背手案旁,看着铺满的请帖出神。
他怎么会知道林泗?林泗是他堂弟,自小便随父去了山寨里。静海侯是在用林泗试探他,还是在说裴迪在湘南遭遇的围杀,并不止冯林两家?
楼外日色金黄,穿过画栏,斜照一地花影,斑驳间,黑衣少年闻声起身,一双漂亮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打个转,追着小侯爷下楼的背影而去
旧部
哗—— 哗——
圆通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地扫地,诵经洒扫,哪样不是礼佛?
物换星移,自有净境。
殿前殿后,扫净落叶尘土,飘散香灰,待到晨雾散尽,自是明净世界。
这是他圆通的入定。
鸟鸣声幽,前院却隐隐闯进了几声喧哗,圆通皱皱眉,低头扫地。
有人旋风似的卷过来,二话不说就抓起他,圆通领口一紧,扫帚被甩到一边,就听有人在耳边大声问道:“小师父,裴大人呢?”
圆通回过神来,刚要说话,只听有人答道:“大人去监督水师操练,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