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还在笑,嗡嗡的响在耳边,撩的她心里猫抓一样难受。
“滚出来!畏首畏尾的,胆小鼠辈,有种的就现出原形来!”
“哦,姑娘如何料定,在下就是个鼠辈呢?”凉凉戏谑的声音突然来自头顶,说话间的吐吸拂起她头顶的发丝,凉叟叟的掠过头皮。
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鬼啊!”
慌不择路反身就跑,不料一头撞上铜墙铁壁,痛的眼冒金花,“格老子的,连墙都来跟姑奶奶作对!”
“姑娘眼神不好,看来触感也不甚灵敏啊!”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至头顶。
独孤雁崩溃大叫,“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为什么缠着我?”
“唉!”那“人鬼”轻轻一声叹息,“姑娘好没道理,是你闯入别人的地盘,反倒来质问主人,这就是姑娘的做客之礼吗?”
“你”独孤雁气结,“你以为我愿意来吗?你就是八抬大轿的请我,姑奶奶也不稀罕,还有,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姑奶奶不怕你!”
“是吗?也许吧。”依旧是戏谑的语调,“可姑娘也不必如此大方的投怀送抱吧,叫在下盛情难却。”
投怀送抱,什么玩意?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推,掌下的躯体温热,手感紧致,惊讶之余竟然忘了那句投怀送抱的戏谑,长舒一口气,“原来你是活的呀,你一个大活人,装什么鬼!”
很快又反应过来被人戏弄,恼羞成怒,狠狠一脚踩在那人脚上,手上也不闲着,使了吃奶的力气掐进他的胸口。十指尖尖,瞬间便有温热腥香的液体渗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