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我劝姑娘还是温柔些,这再进一寸,在下可就不保证能活着回答姑娘了。”
那人好似不知道痛一样,语态依旧轻松戏谑。
她快要气炸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两相僵持,最终独孤雁败下阵来,甩开双手,“快说,再磨迹,姑奶奶让你去见阎王。”
“姑娘家家的,还是温柔些好。”随着一阵衣料悉嗦声,那人退开几步。
独孤雁暗松一口气,那距离实在太暧昧了,虽然不知是老是少是美是丑,若是个高富帅也就罢了,万一是个矮穷矬,岂不是亏大了。她好歹一国女帝,纳个皇夫至少得有清俊之姿吧。
“少废话,快说!”她没好气。
“此处自然是我的,墓穴。”
“你——”独孤雁一急,向前扑去,不料脚下一滑,直挺挺的往前栽去,再次撞向那铜墙铁壁。
“姑娘这是要与在下生不同寝,死同穴吗?”
“流氓。”
“言之有理!”
“你!”独孤雁自然听出来他的反讽之意,气的肺都要炸了,本就疼痛的身体经这两次狠撞,更加痛了,太阳穴抽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