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官员并没有说皇上息怒,反而是一副看戏的模样,看着跪在堂下的陆太爷。
“陆德峥,你可知罪?”卫瞿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太爷。
陆太爷看向跪在自己身边的陆阳秋,冒着胆子,问道:“皇上,我犯了何罪?”
“与武建串通一气,怂恿马烨坤涨盐价。”
陆太爷听后,看着身边的陆阳秋,道:“你不是说你都处理好了吗?怎么还会牵扯到我身上?”陆阳秋扫了陆太爷一眼,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陆太爷的这番话,相当于承认了那些罪名。
卫瞿也没在理他,看着陆阳秋,问他:“陆阳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臣…无话可说。”
他又看向一旁的郭常逊,问:“郭卿,你外甥怂恿盐商涨价,你认为应该处置?”
郭常逊从座位里走出来,对着卫瞿行礼,道:“武建触犯律法,按律当斩。”
“那可是你亲外甥啊。”
“但臣的外甥犯了法,臣不能因为亲情而漠视律法。”郭常逊对于武建的罪行,并没有求情。
他这番话,像是在说给陆阳秋听,也是在说给所有人听。
天子犯法,庶民同罪。
卫瞿谋权篡位,弑杀天子,怎么就没和庶民同罪呢?
还当上了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