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罪臣背下了所有的锅,皇上也不会饶恕我府内之人,到最后妻儿也会死。”
卫瞿听后,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看样子,洛远珩猜对了,卫瞿知道整件事的真相,还去让陆阳秋查。
“陆阳秋,你亲自去请你二叔。”
陆阳秋站起身来,对着卫瞿微微行礼:“…是。”
他走后,卫瞿又对门外的聂将道:“聂将,你跟着陆阳秋,别让他摔了。”
聂将扶着陆阳秋,走出了刑部。
石大人突然站起身来,对卫瞿道:“皇上,臣想辞去盐铁使一职。”
“为何?”
“一是臣已经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二是…臣无用,盐价高涨的事情竟发生在臣眼皮子底下,若不是百姓反映,臣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石大人越说,声音就越发抖。
“此事容后再议。”卫瞿并没有准许石大人辞官。
陆二太爷来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的醉意。
我这二外祖父素爱喝酒,一顿不喝都受不了。
他摇摇晃晃,跟卫瞿行礼:“参见皇上。”话落,还打了一个酒嗝。
卫瞿见他这样,一怒,拍桌子,道:“放肆!”
这一声拍桌,成功将陆二太爷的醉意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