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城交界本来就是草木皆兵的地方,何况两位两位城主虽同室,却有操戈的原因。所以,来的才是武功最高,即是发现也能全身而退的城主,而不是莽撞的部下。
焰珏没有听到寒逝的解释,可是他也明白了。
“来干什么?”藩篱问。
“避难。”寒逝说。
没有嘲笑,甚至是疑问,藩篱就这么冷冷地给他们留下一个背影,然后说:“来吧。”
虽然焰珏对他们两个的对话,并不感到一头雾水,可是,他觉得冷,好像左边放着冰块,右边放着冰雕。
于是冷习惯的人,就这么噌噌噌地跟了上去。
焰珏在西城的府邸里饶了三圈,突然觉得很奇怪,因为这里府邸的构造和南城的府邸太像了,相像到几乎一样。
正疑惑着,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这里,三步两跳的出现在他面前,很可爱的对他笑,笑如阳光。
“东城城主。”焰珏说。
“叫城主好难听啊,把人家都叫老了。”却奴说。
“那却奴。”
他努努嘴:“我讨厌这个名字,叫我阿筝吧,像寒逝和,和那个人一样,叫我阿筝。”
“你怎么会来西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