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逝想了一下,说:“这里早就不会痛了,痛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她挣脱了焰珏的手。
他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水里面,水里很冷,就像他的心一样。
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油腻腻地滑进了袖子里,他一看,然后尖叫。
寒逝见怪不怪。
不过,好一会儿却没看的焰珏出来,她终于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于是进去。
滑腻腻的小青蛇在水里悠闲的晃荡,焰珏也正在穿上衣服,一切似乎都对,可是谭子里的水却已经血红一片。
焰珏对她无害地笑笑,她绝对脊背有些发凉,她说:“焰珏,你原来一直很强。”
他说:“我从来没说自己弱过,只是你也强,强到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助的地步。”他这么说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笑的,“我没有骗你什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寒逝看着他,不发一语。
树梢上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寒逝随手摘下一片水草就像声音源头射去。
有个人拿着那片折断的水草向他们慢慢走进,可寒逝却放松的警惕——那人是西城城主——藩篱。
“部下报告,这里有异动我便来看看。”藩篱这样说便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的解释了。
“哪里这么巧,既然是部下报告的,为什么只有你来?”焰珏问。挑眉看他。
藩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寒逝。
寒逝说:“这里是南城与西城的交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