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算是一个心痛的表情在寒逝的脸上闪现,璀璨地让人觉得生动的美丽。
焰珏的心突然筋挛了一下。
“连药这样天下第一的神医都没有什么办法,我又怎么会有。”焰珏解释。
“明明你刚才说了。”
“我只是知道一些症状,即是我不是人,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焰珏突然侧过脸去,寒逝看不到他悲伤的表情。
可回过头时,看到的依旧是一张笑颜。
寒逝突然觉得,这个人果然不适合忧伤。可是故作快乐的表情更加不适合他。
“走吧。”寒逝说。依旧踏上自己的路。
后面,焰珏相随。
寂静的夜里,更人的鼓声四散开,回荡在黑暗的巷子里。没有月亮的夜晚,只有夜枭在枝头嘶叫。
食腐的鸟在等待猎物的奖励。
一盏昏黄的灯,照亮黑暗的路,寻梦楼的后门永远是幽闭而漆黑的,前面的光亮丝毫影响不到这里。
只是今夜,它突然被开启,一盏昏灯照亮的一切。
一位如少女般美丽的少年,穿着雪色的衣服,被人带上一顶普通的轿子,寒逝要做的即是不留痕迹地狙杀这位少年。
本来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玄渊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下这么一道平凡的命令。
他的指示是,杀了少年,在少年要去的府邸里。
这世上,有人爱男人,有人爱女人,而这少年即是为了让男人来爱的。
本朝虽民风开放,但依旧有很多东西隐藏在黑暗里,显贵里也多的是喜爱男人的,却不敢放在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