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的皇帝居然爱的也是个男人。
而那男人不但封侯拜相,还被赐予御姓,甚至皇帝还允许他留下子嗣。那男人年少时,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年老色衰时的落魄,可是一直到他死去,皇帝的恩宠犹在。
那也算是一种神话了。
轿子由最初的疾步渐渐放缓,而后终于停下。
这里是五王爷府的后门,想不到他居然也是此道之人。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寒逝的身影很快就隐没在夜色里,灰色才是最好的保护色,不被黑暗排斥,也不被清明影响。
王府的戒备今日格外森严,寒逝在暗处已经不得不杀死了好些侍卫。她从不愿意让往昔染上多余的血。
可此时,它却在嗡动,因为过多的血液的滋润。
少年的轿子一直停在那里,无人去揭开轿门,亦无人来引导少年,周围看似空旷,寒逝却无法接近一步。
突然轿门开了。
出来的却是寒逝怎么样也想不到的人——焰珏。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仿佛睡了很久,而后,他向寒逝的那个方向笑笑,一盏孤灯的光,霎时辉煌。
焰珏就这么走到了寒逝隐藏的暗处,一点都不怕她被发现一样。
“小诗啊,你怎么现在才来,楼里的东西都拿来了吗,我忘记了,难道你也能忘记。”仿佛训话一样,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忘寒逝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
她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而后被焰珏从暗处拉了出来,灯光下一看却是一件舞衣。
亏的寒逝妆容朴素,又没穿黑衣,否则此时早已被射成刺猬。
“拿来了。”寒逝把衣服给焰珏看了看,自然也是给躲在暗处的侍卫们看的。
而后就被拉近了轿子里。焰珏重重的关上了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