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染了一个人的血——那个女人的血。”寒逝说。
血红色的匕首,艳红色的血,契合的仿佛融为一体,只有在阳光的试炼下,在彼此的影子里才能找到各自的存在。
有人说,往昔就是用血铸成的,所以,无论有多少学浇铸在它身上,它永远保持着它的本色。
“这个就够了吧。”寒逝把匕首收进鞘里,看着焰珏,“玄渊只是让我们‘问候’一下她,并不是要取他性命。”
焰珏耸了耸肩:“总觉得你对她特别仁慈,其实无论多强大的敌人,只要你想杀,就没有杀不了的,所以,今天继承鸠越这个名字的才是你吧。”
“焰珏,你太聪明了,可这种聪明,不好。”那是一种怎样阴狠的果决,即使焰珏没有看着她,也能在语调里品位出深深的杀意。
可是,对方是焰珏就另当别论了。
“喂,据说南城烟雨很漂亮,带我去看吧,你是南城城主应该最清楚了。”
寒逝突然一愣。
“南城烟雨——我也很久没去看了。”在我当上南城城主后,几乎每一个雨季我都在不一样的地方,遇见不一样的人,然后制造相同的杀戮,这已经是一种无法悔改的习惯了。寒逝说,“那就去吧,也许算是一种缘分。”
虽然我,很讨厌雨。
第8章 南城微雨
南方的雨总是飘摇的,仿佛思绪般纤细而柔软的雨溅落在世间上,连最细碎的尘埃也不带起一点,南方的雨总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