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什么要笑?”
“因为??????”焰珏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狡黠,“她死我死是一种救,她活我活是一种救,我很庆幸,你没有选择前一种。”
他就这么注视着寒逝,而这样浓烈的眼光几乎让她不能再忽视。
但她只是淡淡地低下了头,仿佛视而不见。
若是你选择前者,那以后,我该怎么跟随你?怎么和你在一起。
还好,还好??????
幽幽竹海仿佛一层纤薄的纱,不断起伏着,绵延又悠长的风声里,又是什么在无形地歌唱,仿佛思绪。
突然回头,寒逝在想:原来我是要死在这样美丽的地方,还好我没死在那里,不然这样美丽的地方也是一种玷污了。
突然焰珏说:“要是有生之年到这样的地方住下来也是不错的,是不是?”见寒逝没有回答他,便跳到寒逝眼前,问,“喂,你说是不是?”
寒逝愣了一下,回答道:“也许是吧。”寒逝说,语气却不是那么硬冷。
焰珏叹了口气:“不会还要上去吧,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强,我以为你已经很强了。”说罢,已经掸了掸灰袖子上的灰,准备再上去。
寒逝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血红的匕首挡在她的脸前。阳光寂静地穿过几乎透明匕首的身体,扬洒的红色的影子附着在寒逝的脸上,仿佛一块永远不能洗净的血污,而此时这块血污却是不完整的。
“啊,有缺口???????”焰珏发现了这一状况,本来该是完整的匕首的形状,现在的影子却缺了一个口——在刀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