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焰珏已经不敢再动了,甚至连一句不尊敬她的话也不能完整地说出口。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现在,有一双美丽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当那双手刚刚接近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快要窒息了,而现在,这个连接着他大好头颅的脖子仿佛不是他的一样,一颗脑袋昏昏沉沉地悬在身子上,并且摇摇欲坠。
“放开他。”焰珏说出这句话地时候,女人动了,她的手扼住了焰珏的喉咙,寒逝动了,她的匕首抵住了女人的脖子,风也动了,它撩起了这里每一个人的发丝,任其在风中缠绵。
这种诡异的气氛却让人想到缠绵这个词,因为在这个情景里面的人,都是万中无一的美丽。
“呵呵??????”痛苦到极致,衍生出的难道是快乐吗?至少焰珏笑了,他笑的鲜活,逼真而又艰难。
他说:“放开吧,就想你放开天下一样。”
女人的手有些松开了,寒逝感受到一瞬间杀气的消散,也就是一瞬间,焰珏从那双几乎代表杀戮的手下逃了出来。
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虽然空气吸入喉咙时,喉咙几乎被割裂一样的痛。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焰珏拉着寒逝远离了众人的视线。
没有人追来,仿佛他们从没有到过那里。
从山庄下来的路上,焰珏一直在笑,从咧着嘴笑到无法抑制地大笑。寒逝终于问:“你在笑什么?”
焰珏有些得意地看着她:“我便知道你是会问的,呵呵,我在高兴呢!”
“高兴什么,高兴自己刚刚差点被杀?”寒逝的问很冷。
“我不会死的。”焰珏说,“我知道,你会救我的。”
寒逝不知道他这样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可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不会让他死的。虽然他强大到几乎不需要她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