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把这东西拿出来,恐怕你背上的伤一辈子都好不了。”那人是在自言自语。寒逝的伤口里混合着一缕火绡丝,那是她被那股热气灼烧后不但留下一大片伤痕,也同样的,伤口混合了一丝他的发丝,如果那缕发丝不拿出来的话,她的伤口永远都不会复原。
而他的头发,即是火绡丝。
他看了看寒逝依旧紧紧捏着的左手,突然有些沉默,短暂的沉默后,他说:“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连死都不顾呢,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不是为了钱财或是别的东西,那又是为了什么?”
他就这样看着寒逝有些安静的睡颜,突然这样问着,显得有些微微的迷茫与踟蹰。
他的手指点到了寒逝的唇上,他的手指很白,白的像一节素缟,而寒逝的嘴唇却显得比它更白。
仿佛是一种蛊惑一样,不知不觉地不但是手,连嘴唇也轻轻触碰了下去,像是蝴蝶对待初绽的花一般温柔。
厚重的迷迭香气已经把这一切的温柔与怜惜渐渐遮蔽,只有一点绯色的温柔在空中游荡。
第3章 匕之过去
踟蹰拿着汤药更在却奴后,却奴却嫌踟蹰不够快地催促着。
房中的迷迭香气已经渐渐消散,只有一点点迷乱的味道混杂其中。却奴打开房门,屏住呼吸,等着最后一点香气被清明稀释。
把汤药放在床边的小柜上,看着寒逝不再渗血的背安心地笑着,却奴想把她叫起来,却背踟蹰阻止。
“你干什么?”虽然是嗔骂的,可是却奴的声音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