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香甜的味道却越加好闻。
用最快的速度把背上翻腾的液体擦去,覆上掺了三分血灵芝而显得无比艳丽的金创药,再裹上白布。药看了看寒逝的脸,本来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现在几乎已经白的透明了。也以同样的方法处理好寒逝右手的伤口,摩挲着寒逝右手上的白布,依旧有血水不断渗出来。药在想,若是醒来见到这样的景象,她会怎么样,一个这么冷静的人,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的伤痛,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也一样。
为她处理了身上一样细小的擦伤和胸口的骨折后,药默默地推门出去。
门外的三人围了上来。
“寒逝,她,怎么样了?”却奴在药走出房门的一瞬间就跑到他的面前,问地担忧而又急促。
踟蹰跟在却奴身后。
藩篱闻着空气中愈加浓烈的迷迭香,微微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走到了药身边。
“要是过了今晚就没事了。”这是药说的,说完这句话他叹了叹口气。
说完这句话后,却奴的手立刻拽住了他的衣襟:“你,你凭什么”
却奴的身材本来就不高,此时垫高了脚抓住药的衣襟也显得异常的好笑,可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