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累积下来的困倦,刚刚不断长时候的动作,和此时不断从伤口里渗出来的血,使她的眼睛逐渐沉重。
她不知不觉地向远方眺望着,在她陷入黑暗前的一瞬间,她在想,远方的那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红,红的像一抹新鲜的血。
再醒来的时候耳边咆哮着嘶哑而低沉的风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苦涩的沙子从从肺里溢出来,又从嘴巴里呛进去。
寒逝大声地咳嗽着,咳出了血。
大漠是会吃人的,而每一点大漠飞起来的烟,都是路人们不甘的灵魂。
自己也会成为这荒烟里的一缕薄魂?寒逝不知道,只是她知道,她不能死。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把她支持了起来。嘴里不知不觉地渗出了血,可是她却浑然不知。她的眼前展现的是这个大漠里最伟大,也是最第一无二的奇迹——海市蜃楼。夕阳下的云影天光中,一抹抹璀璨的幻影在空灵地天空中慢慢闪现,轻浮而暧昧。像是忽然展开的画卷一样,流露出的是亘古的美丽,斑驳的幻影每一片都在叙述着一个璀璨的故事。
像是一团燃烧的火在夕阳下泛滥成一片海,也不知道是夕阳还是蜃楼的影子在天上灼烧,这样美丽的幻影仿佛会变成永恒一样,何况永恒里却还有如亘古一样的神奇。
有什么在火里翩跹。也许是传说中的炎蝴蝶,不然在如此纷繁的幻影中,为什么依旧会这样从容。
那如蝴蝶一样灵动的影子,组成的是一阵优雅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