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越加的黑暗了,可是风却细小了很多,空气浮躁的几乎会让人窒息,她不敢停下来,甚至是回一下头。
她催促着□□的良驹,用语言,而不是鞭子。而那匹枣红色的马更加卖力地向前跑着。也许,人们从来不知道吧,没有马嚼,没有马鞍,没有马掌的马,居然可以跑得这么快,甚至快过了风,快过了闪电,却快不过大漠里不知何时闪现的暴风。
当寒逝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叫从她身下马匹口中溢出,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沉默的生物在恐惧的时候,也居然会发出这样尖锐的响声,像是要刺破她的耳膜一样。
而下一秒,几乎令她失去听力的声音响起,是风的声音,也许可以说是大漠咆哮怒吼的声音。
她的身体被风粗暴地揽起,无数尖锐的沙石和她一起在半空中飞舞,她习惯性地抽出了她的武器,一把血红色的匕首,在这样的地方依旧闪烁着血的光辉。
像很多次训练的一样,把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物器一一打落,无论是那时的树叶,还是此时的沙石。
这已经成了一种渗入骨髓的习惯。
而此时的沙石显然要好对付的多。若是树叶便不会如此简单地就被她已到剖开,因为那上面还灌注着一缕真气,常常顶开她的武器,划开她的身体。
四周都是灰色的沙尘,而她的马也早就失去了踪迹。
像个游魂一样在天上飘荡,风在四周叫嚣,整个身体几乎要被撕碎。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丝丝纤弱的血痕——是风赐予的伤痛。
血从她沾满灰尘的衣服上渗出来,又被吸附进,在上面形成一个斑驳的印子,就像一只只深秋即死的枯叶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