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害怕,犹豫,但不是因为皇帝,而是你的选择,害怕现在的萧忘或以后某一天恢复了记忆的阿濛会离我远去。”司马祯握着拳头把头埋在桌子上。
“你不害怕权势,但你能忍受嘲笑与指责吗?”这一回是萧忘抓住了他的手。
“只要你愿意,你敢,我便敢!决定权从来在你手里,不在我手里。”司马祯眼神恳切。
“好!这杯茶敬你。明月为媒,我们就算是订了亲!”两人对饮。
萧忘和司马祯约定战事结束之后离开青阳,隐姓埋名。
司马祯走后,芸茗便匆匆进来,“你真的要这样做?连你母亲都不问一句?”她站在门外好久了,屋里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以为母亲始终会站在我这边,无论我做什么选择。”
“可你从来都是皇后,除了这个你别无选择,现在,你还是名义上的皇后,至少百官这样认为,百姓也是如此想法。”
萧忘觉得难以置信,眼睛定定地望着她,“难道母亲您从来没有放弃让我回到皇宫的想法?那个满是烟尘的地方熏得人头昏脑胀,您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当初的阿濛,在宫中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庇佑,因为你的政德和品行,是有目共睹的,你当皇后是众望所归,这不需要任何的阴谋诡计,你的孩子才应该是下一代的天子!”
萧忘哂笑:“我竟不知在母亲眼里我如此厉害与了不得!”她深吸一口气,“母亲还是撕下了和顺的伪装,重申了霸道在您身上的地位,毕竟那是本性!我还天真地以为您已经放下过去了。”
“我已不再想过害谁,也不会再杀谁,我只想着你应该得到的,和不该放弃的。你的能力已经使你的地位板上钉钉,若是执意背道而驰,必受千夫所指,身败名裂,那时皇上颜面扫地,太后会放过你吗?这不是正好落人口实,自寻死路。何况皇帝虽有仁心,也难免会将妒忌凌驾于上,司马祯会如何?这世间对女子总是如此的苛刻和残忍,普通人家的妇人都难以二嫁,何况你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后。司马祯也只是酒后胡言,等酒醒了,就不会这般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