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齐向天上的圆月敬拜,将酒一饮而尽。
宴席已罢,司马祯和芸茗一家同坐一趟马车回去,在车上萧墨早就进入梦乡,到公主府一下车,芸茗抱着他往卧房走去。
萧忘下了马车正准备和司马祯告个别,司马祯也跳下马车,“这酒太烈了,喝得我晕晕乎乎的,萧大人能否赏杯醒酒茶喝喝?”
萧忘见他满脸通红,也就应允了,命人准备些点心和清茶,带着他到后厅。
后厅的门窗大开,晚风清凉,两人对桌而坐。
司马祯仰望悬挂高空的明月,一声叹息,“月圆人团圆,我也想有个家,而不是空荡荡的屋子。”
“又在想伯父伯母啦?你老人家不抓紧,给自己找个好人家托付终身,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萧忘给他倒了一杯茶,却突然被他抓住了手腕,萧忘抬头看着他有些发红的双眼,听见他从嘴中蹦出一句话:“你,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萧忘发笑,无言,更无奈。
司马祯放开了手,“忆之,我等你很久了。当年王媒婆便是被我怂恿去给你说媒的,我知道你放不下过去,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在青梅花簇拥的酒馆喝酒也是我故意而为的,为的就是让你快点想起过去,为我的私心赌上一把,没想到却歪打正着让你听到了《青梅调》,当时你潸然泪下,而我心中尽是自责,你害怕过去,我更担心我们的将来。”
“后来,我本打算直接向你表明心迹,可是……”
“可是我们接到了圣旨,来到了青阳,我的身份也被揭开了面纱,你更害怕,更犹豫了。”萧忘低着头,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