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从宫中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司马祯,唤他一同回家共享晚宴。
这一大家子和几个客人热热闹闹的,美味当前,将要开动,萧敦调侃了一句:“姑姑,我先生说男女有别,不可同席,你怎么也在这儿呀?”
抱着小墨儿的萧忘一脸哭笑不得,向着她的父亲作诉苦状:“父亲,你到宫里教太子去了,家里的孩子让别人教,您看看都教成什么样了?一身腐朽愚昧偏执自大!”
司马祯不屑道:“哼,梅敬堂那老家伙酸臭迂腐,何必理会?”
萧满解释:“高大人,我们家的规矩不一样。”
高平笑言:“这俗话说得好,入乡随俗,我进府也随规。更何况我们鸿胪寺接触各地风土人情,规矩礼俗,对于男女同席这类事情也不陌生,况且忆之高才,我还巴不得与之畅饮长谈。”
过了几日,萧忘带着萧墨去接萧敦放学,恰巧遇见五经博士从书院出来。
彼时,梅敬堂看见一个妇人伫立在门口张望,顿了顿,别过头鼓着脸生气,随后冷冷地道:“晦气!你不该站在门口,快走开!”
萧忘把萧墨从怀中放下来,牵着他的手,然后对着梅敬堂问:“为何?”
梅敬堂把右手背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样子,凶巴巴地高声说:“这里是圣贤之地,女子污秽低贱,会招致厄运,是故,你必须立刻离去!”
太学的学子和过路人都围了上来,萧墨怯生生地往萧忘身上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