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宁外出求学的行踪,赵康王府是有意隐藏,且求学之事便是王府有意为之,王府上下早就被管教的水泄不通,故不可能是王府内部之人通风报信、出谋划策。但会是谁呢?要阻止我与柔儿的这桩亲事呢?不惜花如此大的力气,买通王府知情人,且不远千里通风报信?”
“依你之见,只能是万分不愿见到柔儿嫁入程府之人,那……”赵燕蕴抬眼看着程青平道,眼神间多了几分肯定。
“我先是觉着奇怪,便私下派人打听了一番,是赵康王妃身边的一位丫鬟透露的行踪,现在王府已将其发卖了出去,而再细查下去,这个丫鬟便是咱们府上彩琴的姐姐。”程青平故意讲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彩琴?青娣身边的那个彩琴?”赵燕蕴问道。
“正是。”
“那这幕后主使之人不就是……”
“正是。”
“这……”
说到这里,程青平又将此前在响月廊假山旁拾得的那枚鎏金双凤纹带盖银盒挂件之事说了出来。
赵燕蕴听后万分惊讶,只得将程青娣的身世说了出来:“造孽呀!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这还了得!青娣乃是你父亲故交之女,但自小养在程府,对外宣称嫡女,若此事传出,真真是颜面扫地!王府那边可有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