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你从水中拖出来时簪子掉了,放回去时可能沾上了我的血迹。”
“我不知这又是谁给你送的什么必须随身带着的贵重礼物,如果你是介意,清洗干净不会影响它的价值。”
“帮我一个忙。”
“要我做什么?”
“用这个在我这个手的手心里划出十字的血痕。”
——所以,这段时间晋楚卿还是在骗他?
那他救他也是……
心中本要熄灭的火苗被淋上油猛地窜了起来,谢渊紧紧攥住簪子。
“你怎么了?”向也问。
“……”
蠢,他简直是愚蠢至极!
“——你要去哪儿?”向也。
“……”
虚墨簪暴露是迟早的事儿,谢渊想回匀巷阁晋楚卿也清楚,只不过晋楚卿不太明白谢渊为什么这么生气。
明明在虚墨簪事件里自己才是受害者,谢渊白得了簪子,还不自主地控制他这么久,有什么不高兴的?
让谢渊不能接受的是多次遭同一个人欺瞒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