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晋楚卿藏在房梁上的蝴蝶玉果然已经不见,晋楚卿在上面找到一张韩忻留的纸条,纸条上写着:蝶玉说在这里等你,你肯定会回来,但是我不这么想,我觉得这封信你是看不到了,可蝶玉偏偏非要逼我写。我要拿着你的东西去找你,要是找不到你我就回老家。万一你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每年给你烧纸的。虽然我知道你保护我可能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我哥的事,但我认真想了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还是感激你救了我。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定会坚强的。
俨然是当他已经死了。
“怎么了?”向也把纸条拿过去忍俊不禁,“韩忻——看起来不怎么聪明。”
谢渊听到名字皱起眉头,又很快释然。
与晋楚卿的这一路,谢渊都在审视晋楚卿。他想抛开外界因素,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晋楚卿的为人。
越了解晋楚卿,谢渊就越来越矛盾,因为他觉得,晋楚卿也许并非穷凶极恶。
谢渊决定暂且把心事放下,待未来在武功上有所成,自己再与晋楚卿决一死战。
整理好行囊,这日大早,谢渊敲晋楚卿的房门,向也从隔壁出来提醒他晋楚卿出去了。
谢渊把虚墨簪递给向也:“这是晋楚卿的东西,你代我还给他。”
向也:“……这我可不敢收。”
“……”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向也,“从他顶端墨玉里金色的流型可以看出已经认你为主了。只要我接下就是你的仆人,你当我是白痴吗?”
仆人,墨玉,簪子……信息在脑海中连成一条线。
这莫非是——虚墨簪?
“结下契约以后,被支配者解除的方式是支配者用簪子在被支配者手心里划一个血十字?”谢渊。
“原来你清楚。”
“你动过它?”
“你不认为自己应该先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