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楚卿问他如何做到,他说自己有曳国的高级通行证。
“不过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是要保人去麒麟国吗?”
“……”若能确认魏良徒的身份和话的真实性,与他同去,不失为一种方法。
魏良徒:“对了,你要保的人是谁,男子还是女子?好看吗?”
“我自己。”
随魏良徒到城边一破旧府邸处,府邸的木门有一半掉了漆,上面还结了蜘蛛网。
这看起来并不像镖局。
“这不是我们镖局。”像看出晋楚卿所想,魏良徒,“这是老头家,前几个月我打了这老头的一炼石炉,被留扣在此做苦工。”
“良徒。”一样貌与魏良徒近似的男子小跑而来,“你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几天都没有找到,你既允诺齐先生怎可失约,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我哪有失约?”魏良徒叫冤,“我就是为了实现诺言,才会入了那煞神的驻地,要不是王青兄弟,我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怎么回事?没有哪里受伤吧?”
魏良徒添油加醋地与魏良程说自己的一番遭遇,一中年男子从屋里出来。中年人五十岁的模样,一身破烂的灰色袍子,头发稀疏发不胜簪:“回来了。正好原石已到,你与良程今日一起运回。”
“……”
胥宿国的大炼石师齐文先,没想到他竟蛰居此地。
魏良徒不满:“你就知道支使我,知不知道我这次九死一生?”
齐文先:“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受困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