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理智的原舟曲国子民甚至会集合对初来乍到的胥宿国平民□□抢掠,如同当初胥宿国的人渣对舟曲国平民做的那样。
原舟曲国平民与胥宿国平民矛盾逐渐加深,一些胥宿国平民嘲讽原舟曲国子民本性卑劣。但发出屠城之后再分出一批胥宿国人入住的声音。
战争、残害、侵略。
纵古观今,无论哪个时代,人从未停止过互相伤害。
人那无穷尽智慧和欲望,是掀起战争的导火索。
而智慧和欲望中的佼佼者都在胥宿国、曳国、乌国这些国家的朝堂站着。
——
覆都这一路,晋楚卿见识了太多的人间惨剧。路经观街村时,村落传来阵阵惨叫,晋楚卿过去看到一名老叟被壮汉用枪插穿胸口,老叟的旁边还有一个死去的年轻人,年轻人在墙下,墙根有几名恶徒正在对一个幼女公然猥亵,幼女前面被两人架着胳膊的妇人声音凄厉。
“……”
晋楚卿如今身份不便杀人,于是只赶走恶徒。
恶徒走后,妇人冲上去抱住幼女,幼女已被侵害,肚子挨了一刀,□□还渗着血。她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和痛苦。
“……”
幼女和妇人肝心圮裂,那种悲恸也烙在晋楚卿的心中。
世道……不该这个样子。
覆都目前流通的是胥宿国的钱币,原舟曲国的钱币在缓慢禁止,至今年三月原舟曲国钱币可在官府与胥宿国钱币一比一兑换。
晋楚卿的马累死了,晋楚卿去街上转,镇上少有去城里的车子,好容易有一两辆还是跟城里做买卖的,不愿捎带晋楚卿。晋楚卿开出高价,那些人更觉得事情不简单,都不敢接。
晋楚卿从驴市买了头驴赶,这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晋楚卿跟它杠上,折腾到半夜才走了几里的路。晋楚卿耐心被磨光,抽刀杀了驴子,把它扔在荒野中。
往前走了几百米,有三五一小拨人从后面狼狈逃窜而来。
巳盐骑着大马,晋楚卿抬头看着风雪中背脊挺得笔直的来人。女子表情坚毅,冷硬如铁,骨气清傲。
晋楚卿及一小拨人被围住。
冤家路窄,这一小拨人正是晋楚卿在观街村赶走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