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指着晋楚卿:“是、是你。”
晋楚卿想起当日之事,起了杀心:“……”
“你是谁?”巳盐问晋楚卿。
“他是胥宿国的奸细,之前还跟踪我们。”
巳盐:“……”
“——求求大人饶了我们,我们知错了。那是胥宿国的人,胥宿国……”
“他们只是胥宿国的平民,国仇家恨不是你们滥杀无辜,泄一己私欲的借口。”
“大人!”
“杭关——”
“在。”
“带回去,清门户。”
“大人!”
“是。”杭关,“他呢?”
巳盐:“一起带走!”
晋楚卿:“……”
与晋楚卿一起被关押的还有一个青年,那青年油嘴滑舌,因闯入巳盐领地被伏。
“我说了多少次,我是横折镖局的镖师,前几天不小心把一个老头的炼石炉打了,为了赔他才会到这边采石的。”
“你也是横折镖局的镖师?”下属从晋楚卿身上搜出信物,“怎么跟你的一样,你是来救他的?”
“你什么眼神呀,他明明是保镖的,颜色都不一样。”
晋楚卿听到外面传来恶徒惨叫问下属这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