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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之眼 三践客 792 字 2022-11-10

李非梦在屋内走来走去,心中一时不能平静,便取了一本资治道鉴翻看。

“昔仲叔于奚有功于卫,辞邑而请繁缨,孔子以为不如多与之邑。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君之所司也。”

司马光是一百年前的人,他的文字直白易懂,在当下与白话文相差无几,文中唯一不好理解的是“繁樱”一词,千年以后的人,肯定能读懂司马光的文言文,结合他的话,也就能猜出,“繁樱”应是一种代表名份的器物。

李非梦的时代距离汉武不过千年,繁樱词自不用猜,想起史记也有一篇《礼书》,便找来翻看对照:

“人道经纬万端,规矩无所不贯,诱进以仁义,束缚以刑罚,故德厚者位尊,禄重者宠荣,所以总一海内而整齐万民也。

是以君臣朝廷尊卑贵贱之序,下及黎庶车舆衣服宫室饮食嫁娶丧祭之分,事有宜適,物有节文。仲尼曰:“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

这段文字,若是千年后的人,会觉得很多词汇晦涩难懂,特别是仲尼曰,每个字都认得,整句话则不知所云。

但对此时的李非梦,这些词汇还不算陌生,若用此时的文言文,可以表达成:仲尼曰:“

君之祭礼,自饮酒始,吾已不欲观之。”

两司马的时代相隔千年,对礼的表述看似相同,实则有异。

司马迁时代的礼朴实自然,对礼的实施依然要用钱势诱进,而司马光时代则扭曲牵强,并不考虑别人是否情愿接受,完全是一副“你没得选,逆我者亡”的强势,精明算计已刻在骨子里,必征之于行色之间,自误而不知,这正是两个朝代风俗制度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