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起杨妙芝的手,道:“妹妹从今以后便跟着我,那刀客的功夫我已经领教过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拜玲耶见李非梦与杨妙芝如此亲呢,虽知两人是兄妹,却有吃味,眼睛瞟了瞟李非梦,向车夫问道:“前辈,那刀客有这邪功,我们是不是没人能逃脱得了他的追杀了,他要是来杀我怎么办?”
车夫笑了笑道:“追魂这和功夫也不是随心所欲就能施展,需要有他人的血液、毛发、真气一类的东西做好媒介,才能发动。你却不必担心。”
李非梦心中一惊,暗道:“原来如此,怕是先前取出的那些银针,沾了妙芝妹妹的血液,被那刀客发现,才能追踪至此。
这车夫不说此事,却是怕惹恼了我,倒是挺细心的人。”
便道:“妹妹,此事怪我大意,我必定杀了那刀客,让他再不能威胁到你。”
杨妙芝柔声道:“哥哥不用自责,谁知世间有这等邪功,我命中有此一劫,躲也躲不过,此番倒是我拖累你了。
哥哥是我的贵人,妹妹感激不尽。”
转头对拜玲耶与虬髯大汉道:“谢谢两位方才拔刀相助,我看两位喜欢喝酒,一会儿我把你们喝那种酒的酿造方法写下来,送给两位,聊表谢意。”
虬髯大汉大喜,谢道:“你这秘法,胜过万金,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受之有愧。我叫依拉勒,本是域外商人,我出资用你的秘法开一个酿酒作坊,我占三成份子就好。”
杨妙芝道:“兄弟不必客气,那金银于我无用,这酿酒的法子你若用得上,只管自用便是,不必分给我份子钱。”
依拉勒道:“想必小姐不是一般人,酒香也怕巷子深,我就算酿出了好酒,今后恐怕还得仰仗小姐帮忙,小姐若愿给我三成份子,便是真正大恩。”
杨妙芝笑道:“兄弟真是个聪明人,那便依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