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梦心中好奇,想道:“偷偷摸摸,准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求我。”
便低声应道:“我还是小孩子,太难的事可做不来。”
公子道:“不难,我只问你个事,我的抹胸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李非梦不知道什么是抹胸,摇头道:“我又不是贼,才不拿别人的东西呢,是你自己弄丢了吧?”
公子轻轻抚摸着李非梦小腹,问道:“你怀里装的什么?”
李非梦忽然想起给公子拔银针时,他胸部那块宽宽的布带,但刚说了不拿别人的东西,现在要是承认,岂不是成了偷东西的贼。
当时自己忙着查找毒针,觉得碍事,顺手塞进怀里,倒是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还找他问这种多余的东西。
但现在若是被人当面捉了赃,那面子还往哪搁呢?
心思电转,嘴下毫不迟疑地道:“那是我们练武之人用来束腰的腰带。”
公子无语,心道:“我明明看见他塞进怀里的,他死不承认,我又抢不过他,却是没法。这小孩只怕正是青春幻想期,没见过女人,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恐怕拿不回来了。”
看了看才到自己下巴的李非梦,心中叹了口气,想道:“我都27岁了,得赶紧把自己嫁掉,可惜这小孩太小,等他长大,我却老了。”
当下也不点破,转移话题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没在父母身边。”
李非梦答道:“我叫李非梦,没有父母。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心中不觉生起同命相怜的感觉,自己也是从小无父无母,给老太太做丫头才活到如今,其中的酸楚外人怎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