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情,也会在冷漠中不断的消耗,直至它完全挫骨扬灰。
他想到了云夭那条消息——
“临时出了些小事,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去解决。靳途,我可能暂时无法和你走了——云夭”
那个傻瓜。
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留在曦市那么久。
靳途眉头深深皱起,他开始担心云夭。
她绝对不止出了一点小事那么简单。
靳途转身,身影消失在机场的暮色中。
到了晚上竟然还下起了小雨,窸窸窣窣地打在玻璃上,像是一串白的接近透明的珍珠,从耳朵的鼓膜敲上了心田。
云夭了无困意,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分,越接近那家蒙着隐约亮光的医院,云夭的心就像砸在玻璃上错错落落的雨滴。
除了忐忑还有无助。
到现在她才相信,那个一直以来身形高大,忙于工作,酒局成饭局的父亲,此刻正躺在医院里。
甚至她还没来得及为她偷偷离开的借口,都未曾解释地说出口。
他就倒下了。
以前的她太任性了。
云夭自责地把头垂得更低,双手落在衣摆处,良久,直到刘叔以为她没有勇气进去时。
云夭轻轻咬唇,推开了病室的大门——重症监护室。
第27章 chapter27
云强比云夭想象中的还要消瘦。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住院服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周围的呼吸机、心电监护仪将他紧紧地包裹住,显得他高大的躯体竟那么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