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
……
这些声音好似无数根丝线将他束缚在梦境里,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他真的好累。
突然在这众多的声音之中传来一道熟悉的称呼:“迹白哥哥,下次我们再一起吃长寿面。”
长寿面……
冬至……生辰……
随着这些词的出现,云迹白的意识渐渐回笼,直至清醒。
眼睛一睁开,辉叔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眼前。
“主子,你醒了?”辉叔欣喜万分地扑过来,差点喜极而泣。
云迹白扯了扯自己干涩的嘴唇,想对眼前的人笑一笑,却有点力不从心。
他想起自己牵挂的那个人,轻声地问道:“冬遇呢?”
云冬遇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天边的月亮,手里攥着那只白色的荷包,身上披着白色的斗篷。
她曾经穿着这件斗篷跟云迹白穿梭在码头附近,尾部一直拖着地,特别不方便。
即便是现在,她一动不动,斗篷就自动贴上了脚踝,她稍一动弹,斗篷就往脚下跑,一不小心就能踩到。
她在去往梧州的路上,一同随行的还有辉叔派来保护她的人。
船渐行渐远,她也离家越来越远,远到看不见床上的那个人醒来。
可她不敢等他醒过来,怕自己忍不住又缩到他的羽翼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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