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儿道理。”杨柳想都没想就说。我都不确定他是听进去了呢,还是敷衍我。但我觉得,以他的性子敷衍我的可能性更大,也可能认为是胡说八道,我索性放弃劝说:“去不去随你。”
“去。”他说。
“真的?”这回是我意外了。我对他能听进我的话不抱一点希望。
“真的。”他看着我说。
他每次说“真的”的时候,我就相信。我连忙道:“那你现在跟我去找乒乓球?会打吧?”
“会。”他应声,真的把习题册收了。我原本以为说不动他,看他听我的简直高兴得快跳起来:“那我们走!现在就去!快点快点!”我快速地把水杯盖子拧紧,放到窗台边。
“呵呵……”他看我这么着急,忍不住笑了。
“快点,快点!争取在下课之前,我们能多打几圈。”
我拉着他,一起跑下教学楼,跑向操场。太难得了,杨柳居然放下了习题册!
“噫!杨柳依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索?”乒乓台前的马缨丹,看到我和杨柳走过去,朝我们喊。听到喊声打乒乓球的同学齐刷刷看向我们,有点不信,有人笑:“杨柳,你是被人打了?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人手里,被威胁了?”
“被人威胁了!”杨柳神闲气定地回答。什么??我一回头厉声问他:“我威胁你了?”
“没有!”杨柳马上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