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解放了。我们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了衣角擦汗。
“晚自习我们要跑么?”马桑问我们三个。
“不跑。”我的回答简短有力。艰难地爬起来回教室喝水,身后几个人还在继续讨论。
朱晓惠不甘心地说:“我们真的要拿最后一名吗?”
“那你想拿几?”陈玉燕反问。
“拿几都没问题,总之不想拿最后。”朱晓惠说。
(二)
教室里,只有杨柳一个人在做他那永远也做不完的题。我看着他总是争分夺秒埋头苦干的样子,忍不住感叹:“你还真是坐得住啊!”
抓起桌上的杯子准备补充水分,拿着杯子一看:“噫!怎么只有一半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上体育课之前,是泡的满杯,真的没有喝过。我狐疑地看着杨柳,他抬起头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解题到一半,口渴,杯子没水了。”
“不是吧?你这点时间也省?!”我差点跳起来,更觉得不可思议:“不是我多嘴啊,我觉得学习当然重要,但也要适时调节一下。你不能长期这样坐着,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就说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头痛了么?你这就是缺少运动,神经崩得太紧!”
“你看到了?”他似乎有些意外。
“恩,看到了。前几次也看到了。”我说。想起这事,我开始忍不住教育起他来:“我不是要你像我一样成天瞎跑,但适当的可以稍微那么放松一下。比如最起码的,偶尔打打乒乓球,出去走动走动,对不对?再说了,你头痛的时候脑袋是不是跟浆糊似的?什么也理不清,硬撑那还不是耽误时间嘛!那还不如出去运动运动以利身心!回头人也精神了,做题保证快!”
我难得一口气说一大串话。全因为这几天看他给头痛闹得,实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