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陈书记显得很谦虚。
“您知道的,我都是为了增值才买这些东西。要是赝品,对我就毫无益处,不如陈叔替我收了它吧。”
“这怎么好意思。”
“陈叔是喜欢字画的人,每幅字在您那都有意思。”顾昭把字卷起来时,挂轴里发出细小的喀嗒声,他将这沉甸甸的挂轴递给陈书记:“您又何必跟我客气。”
“呵呵,那我就收下了。”
而后酒过三巡,顾昭与他都微微显露醉态,陈父跟顾昭交心似的相谈:“小顾,你放心,这段时间是陈叔冷落了你,以后咱还像从前那样相处。”
“哪里的话,能跟您这样喝酒,是小辈的荣幸。”顾昭正经起来是真的像个不要脸的官僚子弟,说错了,是他不要脸起来像个正经的官僚子弟。
结果就在这时,顾昭面前的杯上微微有光斑扫过,自玻璃杯反射,刚好晃到他的眼睛,顾昭微一怔,跟着立即想也没想,猛地纵身跃过饭桌,两个利落的翻滚,一把带过陈父把他按到地上。
茶杯滚落在地被摔碎,水洒了满地。跟杯盏一同碎裂的还有包厢的玻璃窗,一个弹孔留在上面,顾昭抬起眼,看到墙上是嵌进去的枪弹。
这一经出事,守在包厢外的纪恒立刻带着一拨人去对面大楼搜查狙击手了。
陈书记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擦试着额头的汗,但总得来说还是很镇定的:“还好有小顾你,不然我就完了。”
“哪里的话,陈叔为人清廉,是不是挡到谁道了?需不需要我帮忙?”顾昭微微笑着。
“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