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昭有些意外,这可是好事一桩:“这次要拉拢住他,无论如何都得站在我们这边。”
“咱都准备些什么……”
“把前段时间我拍的那幅沙孟海真迹带上,老东西就好附庸风雅。”
“是。”
通话结束。顾昭望着手机屏幕,其实他现在不好太大动静动陈岚,主要还是这一原因。他还得借陈书记的东风,关键是谁会想到陈岚是他的儿子呢?
翌日顾昭在预定好的饭庄等候陈父,陈书记来得也不晚,落座后同他一起喝茶。
挺精致的一道道菜被端上桌,两人皆是金玉其外的人,本来平常同桌时都很少喝酒,今儿陈书记倒是难得放纵,跟他推杯换盏:“呵呵,小顾,跟陈叔喝两杯。”
顾昭抿了酒,挺客气的:“说起来陈叔,我跟您结交这么久了……都不知道陈岚是您儿子。”
“怎么,你认识他?”
“嗯,我们打过些交道。”顾昭也不谈太多,陈岚的狐狸秉性估摸有七分是从他这爹身上继承来的,余下三分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书记可不是什么能当忘年交的善茬:“对了陈叔,我这有幅字,前段时间一时手痒拍下来的。您对书法有研究,替我瞧两眼?”
“那就瞧两眼。”
雄浑磅礴的字被摊开到桌上,陈父像模像样地绕着桌转,弯腰仔仔细细地瞧着,又是闻又是捻纸,半天才取下眼镜,歇了歇疲惫的眼:“哎,真的是写的很好……可惜是……”
“其实我也大致猜到了。”茶水的雾气遮到那双灰蓝的眼瞳上,顾昭轻描淡写地说着:“陈叔真是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