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动了动脚,“我来吧。”
班主任原本要上前说交费的动作停住,看着傅禹盛跟着护士离开的动作,问温甜:“齐孟夏跟他是什么关系?”
温甜:“老师你还认识他啊?”
班主任点头,“学校的老师都认识。”
“好像之前是合租室友吧。”
“哦,原来是这样。”
班主任了然,难怪齐孟夏能被及时送过来。
之前他还问过齐孟夏,齐孟夏说她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住,因为她妈妈有事。
当时她虽然担心,但是齐孟夏说没事,他也就没有再强行要求什么。
何况就算是他好心想要帮忙,也不能跟她家长一样陪着他。
这又做不到,自然这件事情就搁浅了。
班主任松了口气,说:“既然已经抢救过来了,我们去病房看吧。”
温甜跟段枞点头,跟他往病房走。
是凌晨,从病房的窗户往外面看,只有漆黑的夜色,与医院白煞煞的灯光截然不同。
可能医院太冰冷,就连墙壁都比其他地方的墙壁要白上不少。
温甜还有点腿软,被段枞扶着往前走。
另一只手扶着墙,心中缓慢地祈祷着齐孟夏没有什么大事。
从这里走到病房,只看到齐孟夏惨白的面色,躺在病床上,像是只是安静地睡着了一下。
温甜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隐隐渗出红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