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随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挑衅地轻笑了一声,“你们也都是凶手,装什么正义路人呢。”
几个男男女女顿时怒了,傅禹盛转头看了一眼,他们又没动作。
最开始也许不知道来人是谁,或者没有见过傅禹盛,但是听到关青叫了一声“盛哥”后,总该知道面前这个男生就是傅禹盛。
——没有三头六臂。
甚至最开始也没有用什么暴力阻止,可是他就站在这里,他们就有点隐隐的胆怯。
关青从兜里拿出口香糖,递给傅禹盛,“要么?”
傅禹盛摇头,“不用。”
关青又问了问后面站着的齐孟夏等人,没有人要,她耸了下肩,无所谓道:“不吃算了。”
傅禹盛皱了下眉,“你怎么这样了?”
关青吹了一下飘在眼前的头发,“害”了一声,嚼着口香糖,“谁让你那么为她着想,加上这次不少人不是都进了拘留所,剩下的我们单打独斗怎么可能比得过群殴,当然就成被打的那一个喽。”
她说得随意,身上和脸上的伤却不是这么说的。
齐孟夏没什么想说的,对傅禹盛说:“我先上去了。”
说完,她和温甜往楼道口走。
关青刺头一样冷笑了一声,“你装什么烂好人呢,圣母婊。”
齐孟夏回头,笑出了声,“在你心里,只有这么想才能让你心理平衡吗?”
关青“啧”了声,“别这么敏感啊,我还没说啥呢。”
齐孟夏看着她此刻狼狈的样子——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脸上还有乌青,身上被打的伤只会更多。
“你觉得这么想你会开心,那就这样吧。”
她没什么去争辩的想法,也懒得计较这件事情。
温甜虽然愤愤不平,但是此刻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