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那边?”
齐孟夏问。
温甜原本打算挠头的动作因为想到自己昨天刚洗的头发,动作停了下来,“他们不是都走那边嘛,我们教室本来也没有几步路,就跟着一起呗。”
齐孟夏点了下头。
傅禹盛自觉走到她身边,低头说:“怎么买了帽子也不见你戴?”
齐孟夏笑了笑,“老是忘记。”
烈日炎炎,傅禹盛手指放在她头顶,“我下次提醒你。”
齐孟夏无可无不可道:“好啊。”
温甜站在旁边默默当一个背景板。
环校路最近总是很热闹。
约架的,报复的,逮着机会想找回面子的。
之前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现在这么频繁而已。
齐孟夏停下往前走的步子,盯着不远处的一场欺凌看。
温甜转头问:“夏夏,你怎么不走了?”
傅禹盛倒是知道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是谁,见齐孟夏还在愣神,走上前制止。
齐孟夏见他走过去,下意识也走过去。
关青感觉周围围着她打的人散了一点,才抬起头,她最近新染的头发已经被扯得凌乱,头皮还在隐隐作痛,见到傅禹盛,她挑了下眉,“盛哥今天这么好心。”
越过傅禹盛,看到后面的齐孟夏,她恍然地笑了一下。
“原来是为了她啊。”
周围的人并没有完全退去,只是等着傅禹盛离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