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清了清嗓子,“之前视频里面那些女的全部都被带走了,现在估计在拘留所,听说过段时间上法庭。”
“就这样?”
温甜侧头,“那还能咋样?”
她撇撇嘴,一副气不过又不屑的样子,“学校巴不得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怎么可能主动找事,更何况是通报全校处理结果呢。”
“那些没带走的,就关青那些,现在也不好过。”
温甜想了想,又说。
齐孟夏想不出怎么叫不好过,“什么?”
温甜小声:“听说现在风头一转以前,她们变成被欺负的了,这几天打架的不仅没变少,还越来越多了。”
她叹了口气,一阵怅然,“自己种的因,现在自己吃苦果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没想到我居然能说出这么有禅意的话,难道是待在你身边太久了?”
齐孟夏:“?”
温甜深深叹气,“就在你身边啊,你跟个已经入了佛门的弟子一样,那虚怀若谷,稳如泰山的样子,活像是看破红尘了。”
齐孟夏忍不住失笑。
温甜也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
齐孟夏想到关青上次见到自己时候的样子,垂眸低首想。
她恐怕,不会后悔吧。
温甜又说:“不过她打了你,还打了那么多人,现在自己被打,也算是活该了。”
齐孟夏默了片刻,淡淡,“可能吧。”
——但这不过只是开始。
生活永远狂躁,从不停止,你不改变,你选择平淡,你就要被抛弃,你就要被湮没。
从无例外。
……
体育课下后,齐孟夏回到教室,看到了傅禹盛的消息。
【盛:我下午有点事,可能会回去迟一点。】
【槐序:好。】
过了会儿,又有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