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走回场地,拿着水瓶喝了一口水。
池峙问:“吵架了?”
傅禹盛淡淡掀了掀眼皮,“可能吗?”
池峙翻了个白眼,“那你这副死样子。”
傅禹盛轻嗤,“我一直这样。”
池峙:“……”
傅禹盛喝了口水,放下水瓶,又说:“不过刚刚看到那个男的走过去,我还真有点不舒服。”
池峙再次翻了白眼,“矫情。”
傅禹盛淡笑,“今天下午跟我走呗。”
池峙:“嗯?”
“想写歌。”
“?”
陈序走过来,“开始了,快点。”
“等等。”池峙扭头,“你不是再也不写了吗?当年的豪情壮志狗吃了?”
傅禹盛哼笑,“管得真宽,你就说去不去吧。”
陈序:“诶?啥事儿?”
池峙冷笑,“这个狗要重新拿笔写歌了。”
陈序听说过这事儿,但也不太清楚具体,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没有郁幼安,池峙连分享心情的人都没有。
“傅禹盛,你是真狗。”
他最后说。
傅禹盛没理,先一步跑回了场内。
……
温甜后半场没有前半场那么兴奋,还有心情跟齐孟夏分享八卦。
“你知道上周那事儿怎么处理的吗?”
齐孟夏回过头,“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