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我妈在,你别过来。”
傅禹盛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只是自顾地问:“我给你送点东西吗?”
“你常吃什么药?要给你买点红糖吗?还是你经常喝什么?”
齐孟夏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话,吸了吸鼻子,眼眶好像更干涩了。
“你不要过来,就这样跟我说话。”
齐孟夏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可以吗?”
傅禹盛声音顿了顿,“好。”
他拿着钥匙往楼下走,“我去给你买早餐,不进去,就送在门口?”
明明是一句陈述句,他疑问的语调停在她耳朵里,偏偏多了几分让她心软的颤抖。
齐孟夏没听清,脑袋已经被名叫“痛经”的怪兽吃掉,思维缓慢,糊成一团,她不得不放空思考,也不记得当时到底答了什么。
只要他说话,她就低低“嗯”。
过了好长时间,傅禹盛叫:“夏夏……夏夏?”
他连续叫了好几声,才把她从这种状态唤醒。
“怎么了?”
“你家在几号楼?”
“三号楼。”
“几单元?”
“二单元。”
“几零几?”
“……你过来了吗?”
她后知后觉地问。
疼痛剥夺了她的思考,她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