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
她模模糊糊地想。
枕头边的手机好像在响,她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摁了一下,声音消失……
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齐孟夏心中烦躁,不得不睁开眼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倒扣的手机翻开,跳跃着的红绿按键,是傅禹盛打来了电话。
齐孟夏吸了吸鼻子,身下又涌起一股痛意。
她颤抖着手点了接通,拿起旁边的耳机线戴上耳机。
“夏夏?”
那边试探的叫声让她心中更难受,委屈节节攀高,她又吸了吸鼻子。
“你在哭吗?”
“傅禹盛,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流,身体有撕裂般的痛感,身下一股一股的热涌出,像是从身体里活活割下几块肉来,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看不清楚,阵阵发黑的视线让她闭上眼。
“怎么了?要我来看你吗?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傅禹盛的声音很焦急,听到齐孟夏不住的颤音更加急躁,但还是耐着性子地温声安慰。
“夏夏,你先别哭,先告诉我怎么了。”
时间还是很早,窗外才传来清脆的鸟叫声。
房间关着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外面也听不清里面的声响。
孟澈和赵权还没有醒来。
“痛经。”
齐孟夏缓了口气,痛意好像比刚刚稍微过去了一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突然觉得他的声音比昨天吃的布洛芬管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