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盛低头,语气很认真,“如果你愿意,我会娶你。”
顿了顿,补充道:“等你到了法定年龄我就娶你。”
齐孟夏笑容不变,“需要我感恩戴德吗?”
傅禹盛感受到了她的抗拒,“我是说真的。”
“我看起来是很不认真的样子吗?”她问。
傅禹盛沉默,张了张口,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在一起,因为太过用力甚至能听到错位的声音。
楼道上有不知情况却认识傅禹盛的男女生好奇地经过,小心翼翼地回头。
一个个好像挖到了独家大料的狗仔,脸上带着十足八卦的兴奋。
齐孟夏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承受太多隐秘的好奇和注视,见傅禹盛似乎还是没有打算再次开口的样子,才淡淡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去自首呢?”
傅禹盛继续沉默,面色有些白,“我……”
“你要是真的有勇气你站在我面前表达忏悔有什么用?我是警察吗?你去自首啊!你去坐牢啊!难道我还不让你去了吗!”
齐孟夏忍不住抬高音量打断他的话。
很快,她开始喃喃着摇头,“哦对,你是来解释的,那你解释完了就滚啊!我需要你在我面前表现你的宽厚仁慈吗!你的大恩大德对我来说有用吗!”
狂轰乱炸地脑袋好像快要炸掉了,让她连思考都不能。
她再次开始感到恶心。
是的。
只要一用力就会恶心。
她转身向厕所跑去。
不能吐到地上,值日生刚刚才打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