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生喂她吃下解蛇毒的药,然后一手拿着一个针剂瓶,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用注射器在针剂瓶里抽出一种乳白色液体,利索的扎在她身上,那痛感比起牙齿,显得钝了许多。
扎完后又见那人拿出另一个注射器,只不过这次抽取的液体是咖啡色的,注射进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全身,使得她忘记刚才的痛苦,让她真正彻底松弛。
郁植初这回是真的快要睡过去。
生不如死,还要继续承受新的折磨,她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唯一的安宁就是在想到蒲焰腾时。
第 57 章
郁植初又感觉自己迷迷糊糊被抬上一张床上,身穿防护服的人专业性的按了按她的脉搏、翻了翻她的眼皮,查看身上的骨头有没有被打断,然后就没了动静。
或许是过了半个小时,又或者是一个小时,总之那些人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她感到自己全身都被东西绑着,全部的手指头和脚趾头,以及脑额都被贴上了贴片,能听见仪器缓慢而有规律的滴滴答答走着。
“你醒了。”萨德看着她变得异常粗线条的脸,冷冷的开口,那被她咬伤的耳朵包了个巨大的纱布,他手里正抓着一个遥控杆。
“你不就是想要玩死我吗?”郁植初虚弱的开口,冷汗从她额角滑落。
“我说过了,我拿你当同志,是你自己笨,现在我所问你的每一个问题你都必须如实回答。”
“我跟你能有什么狗屁交情?你替谁审讯我?”郁植初气冲冲地唾弃他,经历过如此多的折磨,她的好脾气和耐心早已经抛去了九霄云外,而骨子里的固执更不允许她朝这群狗东西摇尾求饶。
萨德不为她的话所动:“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东国总统办事的?”